弧了

17 Aug.

偶人

cp澳耀,ooc注意

*大家七夕快乐呀

 

“这城中的怪事甚多,人们怕是早已习惯了,你提的那个,我倒是有些印象。”算卦的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
我忙向他拱了拱手:“这,也是怪事一桩。家中珍藏多年的木偶人,那日突然唱起戏文来,我又是独居,说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,我觉得太过于诡异,便把那木偶给烧了。前几日在城中,听到有人谈论类似的事,便想过来请教一下。”

“你烧了?!”他的声音徒然提高了八度,末了,他低垂着眼眸,苦涩一笑,“罢了,这大约是他的命数了。"

“你既然想知道,我便告诉你吧。这城中,原先有个表演木偶戏的艺人,这艺人还带着一位小徒弟,说是小徒弟,其实应该是个刚及冠的男子,他们二人生的都如玉雕的一般,人们去看木偶戏,往往忘了戏的内容,只记得这两人的样貌了。

更有甚者,只是为了见一眼这两人。再说这木偶戏里用的木偶,那真是...”他叹了口气,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,“栩栩如生啊。在他们手下,这木偶都像是要活了一般。这艺人说自己叫王耀,过了生辰就要三十岁了,问他家乡是哪,他却说自己已经漂泊多年,早就不记得故居是何处了。有人闲暇时,便去问他的小徒弟,哪知一句还没说完,王耀便把他喊过去了‘濠镜’,他说,‘过来帮忙。’王公子---大家都这么喊,他像是出生在书香门第,家道中落才搞得如此落魄,你若是瞧见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,怕是也会这么喊,他像是不喜欢王濠镜同别人多说话。

那日,有人同王濠镜开玩笑,欸,小公子,你瞧到刘家姑娘的眼神了吗?人家有情,你可有意?他摇了摇头,说,我这一生,只对一人有意。一旁的王耀听见了,手一抖,木偶的脸上徒然多了一刀疤。看来只能把他雕成一个狠角儿了。王耀自言自语道。"

”我家的木偶,脸上也有一道疤。“我突然说,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种话。”可是在眼下?“先生慢悠悠的摇起扇子,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。”是。“我回答道。他长叹了一口气:“小伙子,你烧木偶的日子,前几天,是王公子的忌日。”

他不等我答话,便兀自说了起来:“在某夏日傍晚,街上空无一人,木偶戏的台子却还在那儿立着。‘濠镜。’王耀半闭着眼,靠在墙上,烟斗上飘出些烟来,在昏黑的夜里倒成了一幅画,‘你也许该找个好人家的女子,成婚了。’最后几个字,不像是说出来的,倒像是从紧咬的后槽牙里崩出来的。‘先生在说笑吧。’王濠镜笑看着他。‘我没说笑,谁会拿这种事说笑?’他像是有些恼了。‘先生明知道,我只对您一人有意。’王濠镜也板起脸来,‘所以,成亲的事,可别瞎说。’王耀叹了口气,像默许了此事一样,再也没提起。你若问此事我是怎么知道的,这便是天机了,不可泄露。”他狡黠一笑。

"他们如往日一样,城中的人也没看出什么异样。只是这王濠镜的身子愈加弱了,郎中先是说感染了风寒,给抓了两昧药,约莫吃了半月,不见好转,郎中又来看了一回,却是连连摇头,恐怕是无药可医了。只于到底是什么病,也看不出来。王濠镜倒也泰然,很少见他唉声叹气,他脸上的笑可是从没减少。他这一病,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王耀有多着急,像是得了病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
到了初秋,他便走了。王耀像是失了魂一样,每天只对着一个木偶絮絮叨叨,可过了几个月,他又像是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气,木偶戏也从新演起来了,只是他对木偶说话这点倒是没变。也有人说,那木偶像是活得一样,可以口吐人言,也许是王濠镜的魂附在上面了。

到这里,也就没什么可讲的了。王公子到底是个凡人,生老病死自然一样也没落下。他可是-“那先生拖长了声音,”终身未娶啊。那木偶在你那儿,想必也是你们有缘,现如今,缘分已经尽了。“他像是惆怅般看了我一眼。

我却不禁一阵心痛,像是坠入了无法逃脱的地狱。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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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激普厨!
过激普厨!!
过激普厨!!!

这里阿啾,是条咸鱼…
开学就长弧了,可能会诈尸,偶尔更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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